一个家庭,两个世界

七月 29th, 2013 by admin

我所知道的作梅公:
作梅(鼐)公,江苏溧阳人,道光 进士.1859年12月中旬应召至宿松入曾幕,任职于秘书处,后又委办粮台事务。据曾国藩在是年八月五日和初六的日记中记载:拟派人至江苏接陈作梅来营;派戈什哈朱长彪往溧阳迎接陈作梅,寄途费银百两。李少泉亦派一家丁同去。已初行。十一月十九日又记载:陈作梅至江南来营。陈鼐系一饱学之士,是与曾国藩相处时间较长、关系密切的亲信幕僚之一。据曾氏在1860年的日记中多次记载,他与陈鼐常常讨论从政治事、处事为人、读书做学问方面的问题:夜与作梅久谈,言余身旁须有一胸襟恬淡者,时时伺余之短,以相箴规,不使矜心生于不自觉;傍夕与作梅鬯谈古文之法,几人心并无悔(示固)之意,难以挽回天意云云。作梅深以为然,相与唏嘘久之。正因为有了这样一种深厚而牢固的师生之情、朋友之谊,所以陈鼐敢向曾国藩直言,曾国藩也能虚心接受陈鼐的意见。1860年10月,在有关弹劾李元度的问题上,曾国藩与幕僚之间产生了不同的意见。陈鼐未象李鸿章那样负气离幕,而能直抒己见,批评曾国藩的不妥。据曾氏在日记中说:作梅写一说帖,极言劾次青摺不宜太重。旋请之面谈,渠复再三婉陈,因将奏稿中删去数句;傍夕与作梅久谈。作梅言,见得天下皆是坏人,不如见得天下皆是好人,存一番熏陶玉成之心,使人乐于为善云云。盖风余近日好言人之短,见得人各不是也。由此可见,陈既敢于直言,曾则有大家度量和风范。陈鼐虽曾在这期间作过胡林翼、李续宜、李鸿章的幕僚,但在曾幕时间最长。1868年8月,曾国藩在调任直隶总督后,即于次年2月中旬专折奏调陈鼐到直隶。他的理由是,陈鼐在幕中赞画军务,动中(穴款)要近年办理粮台,论事务持大体,观人尤具特识。所以将他调到直隶,可以匡臣不逮。陈鼐到达直隶后,在协助曾国藩顿饬吏治、清理积案、处理教案等方面出过不少主意。1870年9月曾国藩在返任两江总督时,采纳李鸿章的建议,两人联衔奏保陈鼐补授清河道实缺。1872年10月病逝于任所。

曾氏事业高峰期之主要幕宾赵烈文,於其《能静居日记》中,两度记载曾氏幕府人物,凡十四~十六人∶
〔同治二年五月〕初七日(一八六三年六月二十二日)∶…谒相〔曾国藩〕赴秣陵〔南京〕;访程尚斋〔桓生〕,钱子密〔应溥〕,柯小泉〔钺〕,蒋蓴顷〔嘉棫〕,程柏敷〔鸿诏〕,辞行;访李眉生〔鸿裔〕,未晤;访〔欧阳〕晓岑〔兆熊〕,答候张鍊渠〔凤翥〕观察.下午招晓岑,〔丁〕霍生,〔刘〕开孙〔翰清〕,〔方〕元徵〔骏谟〕及洪琴西〔汝奎〕,向伯常〔师隶〕,潘聚垣〔 〕,王少岩〔延长〕饮,洪,潘未至.〔并赵本人,计十六人.〕
〔同治八年五月〕廿九日(一八六九年七月八日)∶…遂入节署〔直督曾国藩,保定〕,同至幕府久谭.同事数人∶贺麓樵西席,浏阳人,陈荔秋〔兰彬〕,吴挚甫〔汝纶〕,薛叔云〔福成〕,陈荣斋〔宝衡〕,又前任刑钱幕友赵〔荣〕,刘〔应堉〕未晤.下午李佛生〔沛苍〕知府,汉阳人来访久谭.傍晚答候张瑞生〔 〕,陈作梅〔鼐〕,莫善徵〔祥芝〕,黎蓴斋〔庶昌〕,李勉林〔兴锐〕,同蓴斋返.〔连赵本人,共十四人.〕
赵烈文上述之同事,似亦指曾氏之「核心幕府」而言.

咸丰九年八月初五日
早,清理文件。饭后将《欧阳文忠公全集》清检目录,共百五十三卷,附录五卷,至未正清毕。拟派人至江苏接陈作梅来营,写信一件,自添二叶。夜写袁漱六信一件。阅《归田录诗话笔说[记]》。胡中丞寄来京信一件,知胜翁互相讦参。翁自定远失守,兵饷两空,所处之境甚穷。
曾国藩文集
(《曾文正公书札》卷二十五《致陈作梅》。)

曾国藩在给李鸿章之兄李翰章的一封信中曾说:令弟少荃,自乙丙之际,仆即知其才可大用。丁未馆选后,仆以少荃及筠仙、帅逸齐、陈作梅四人皆伟器,私目为丁未四君子。《《曾文正公书札》卷三,页三九。》

…② 据李鸿章清同治七年二月二十六日复陈作梅观察,同年三月二十五日复曾相,均见朋僚函稿卷八. ③ 见左…张宗禹两人说:「任好战犹项,张则似剑」.同年二 月二十六日复陈作梅观察又论张宗禹说:「老亮绝非敌手…
李鸿章的《复陈作梅观察》
陈鼐与李鸿章是丁未礼闱的同年,是以受托去跟曾国藩说项请用。陈鼐是个敦谨人,说得十分含蓄
:「少荃以昔年雅故,愿意侍奉老师藉资历练。」

事后,胡林翼选择李鸿章、陈鼐、李榕三人的献议附于曾、胡二人的书面意见之后,编为《北援集议》一书,刊行于世。

二,有关办理天津教案者
综合曾国藩暨李兴锐之《日记》,并曾幕史念祖:(庚午(同治九年,一八七○)覆西林(英翰)宫保书),及曾氏「奏稿」与总署清档中之《教务教案档》;等四项一手史料,并宝鋆等修之《筹办夷务始末.同治朝》,「卷七十二之七十八」得知曾氏与其幕府间相关津案之互动关系,进而推知此互动关系与曾氏成败荣辱及具历史功过之关连.
起同治九年五月二十六日(一八七○,六,二四),曾氏接奉廷寄,派渠赴津查办敎案,并接总署连函,劝其勿说有实据,恐成大变,迄次(六)月六日(七,四)启程赴津办案,此十日间,曾氏屡与陈鼐,钱鼎铭,吴汝纶,张树声,丁寿昌,祝垲,蒋春元等幕府研商对策,陈,钱,张,祝,蒋等,纷纷上言条陈,拟劝阻曾氏赴津,

事实的发展正是如此,曾氏生性懦缓,而李的作风则明快果断;曾国藩每有大计常犹豫再三,往往得李在旁数言而决。咸丰十年(1860年)秋,师生之间因曾国藩决定移军祁门和弹劾李元度二事发生严重分歧。李鸿章认为祁门地处万山丛中,是兵家所忌的绝地,移驻不妥;而李元度追随曾氏,好为文人大言,而非将才,曾深知其短却使他领军防守徽州,甫一兵败又严词纠参,李鸿章不愿拟稿并率一幕人往争,终至愤而离营。这表明,李此时的战略和用人眼光已在曾之上。后来,经过胡林翼、陈鼐和郭嵩焘等友朋的劝说和曾国藩的再三招请,李鸿章乃于次年六月七日重回湘军大营。

既落落无所合,久之,闻曾文正公督师江西,遂间道往谒焉。谓文正笃念故旧,必将用之。居逆旅几一月,未见动静。此时在文正幕府者,为候补道程桓生尚斋,前翰林院庶吉士陈鼐作梅,今江宁布政使举人许振�仙屏。陈鼐与傅相本系丁未同年,傅相使往探文正之意,不得要领。鼐因言于文正曰:少荃愿侍老师,藉资历练。文正曰:少荃翰林也,志大才高,此间局面窄狭,恐艨艟巨舰,非潺潺浅濑所能容,何不回京供职?鼐曰:少荃多经磨折,大非往年意气可比,老师盍姑试之?文正许诺,傅相入居幕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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